熊大家本在乡下,但却是个大家族,家里人以山为依,临江而居。所以打渔,砍柴,采药,样样都通。熊大的父亲熊富财也算是个有心机的人,他知道渔和柴在城里都换不了几个钱,只有草药能卖个好价,便招呼著五等以内的亲戚全投在了采药这活上。不过两年,熊富财一家子便从熊家村里搬到了城里,过上了暴发户的日子。
熊大从小在熊家村长大,人如其名,长得又高又壮,还是个只长身子不长脑袋的小夥。虽然如此,但也不代表他笨,只不过心地太善良,太纯朴。再加上他又是熊富财的独子,更是宝贝到天上去了。他上面还有四个姐姐,入城後都找了户好人家,这也让熊家的财业更稳实了。
熊大话不多,再加上从小便对草药熟识,入城後遇上一游走的江湖老郎中,莫看是个老郎中,但本事可不小,大大小小的病到他手上,只须望闻两道工序便知其得的是什麽病,还能开出与众不同的药方来。熊大有幸被其收为徒弟,专心学医,跟著这江湖老郎中穿山越省的,一晃便又是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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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会,便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。能大大喜,赶紧往这水声的地方跑去。
已能看见溪水了,熊大刚准备过去,便见一个鸽子从头上!!飞过,好似刚起飞的样子。熊大扭头观望,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,怎麽只有一只鸽子?”未曾多想,转头刚想起步时,被眼前一幕惊豔的景像给震住了。
只见一人全身白衣的人站在溪边,虽然隔著一段距离,又有树木相阻,但熊大还是能清楚的看见,那白衣之下包裹著的纤纤玉体。白衣已被水打湿,飘逸飞扬起的衣袖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透明,半湿半干的衣服更将穿著此衣的人显得风姿绰约。那双浸水而起的裸足,白若无骨,美巧宜人。而上的长腿更是如无瑕白璧,引人注目。
熊大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,喉间像被火在焚烧便难受,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实在不懂这是什麽感觉,难道我病了吗?如是想的熊大缓缓後退,摇头晃脑,神情错乱。
他无意中碰处的石子咕噜滚了下去,只见白衣人回过身,低吼道:“是谁?出来?”
熊大一惊,连忙跪下,不断磕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人误闯仙镜,扰了神仙姐姐清静,实属无心,对不起……”
“神仙姐姐?哼!”
熊大一惊,怎麽仙女的声音如此嘶哑?但他仍匍匐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想著,眼角突然看见了一缕白衣。心中更是相信,这位便是神仙了,否则怎能没听见声音便飘了过来呢?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熊大听令,缓缓将头抬起,永永,只觉得鼻间一热,用手一摸,用来是流鼻血了,甚为丢脸的他赶紧将头再次低下,但那张如月般明豔,绝美的容貌将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,一次次,一遍遍,不断的回想,加深。
如丝似玉的光滑脸颊,只看一眼就有伸手触摸的欲望。在如此烈日下,也不见一丝红润,如此苍白,光泽诱人,却又不似病容。柳眉浓郁飘扬,眉下那双妖豔媚人的大眼却透著如鹰般的尖锐。只望上一眼,就会被那深幽如墨的双眸吸走灵魂,不能自已。挺直如笔的鼻子,鼻尖异常漂亮,熊大见了就想到了积雪,摸起来定如雪便冰凉舒透。鼻下那两片薄唇,唇形极美,虽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厚实,但却让他心跳加快,更想扑上去吻住那紧抿漂亮的薄唇。
熊大的呼吸越发不顺畅了,他的心更是在骂著自己。怎麽能想著如何亵渎神仙的,真是万万不该啊!如此绝色的仙女,又怎麽会看上他这个普通人呢?咬著唇,汗水如雨,身抖不停。
“站起来,听见没有?”冷酷的命令,像有魔力般输进熊大的耳朵里,他颠颤著站起身上,与在脑海中肆意妄为了千百次的面孔平视,细细观看了许久,熊大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,因为那仙女的嘴角总是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时,熊大才发现,这位玉体纤纤的仙女居然和自己一般高,不仅如此,骨格也透著一股强势,颇向来就诊的武林中人。奇怪,难道仙女也要练武?
“看够了没有?你可知道凡看见我容貌的人会被处於挖眼,剐肉之刑!?”
熊大一惊,不敢置信的问:“难道神仙也用如此酷刑?”
“哼,你这笨蛋,看清楚点!”只见仙女愤怒的一拂袖,白衣大开,熊大清楚的看见了与自己同样构造,却白皙万倍的驱体,脑中如蚊蝇乱叫,眼珠子打著转,轰的一下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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